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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格里拉自助游——走进巴拉格宗
发布时间:2013-09-23 22:28:31   来源:

对于我来说,世界是一本书,行走是一种阅读。把自己的身和心放逐于千山万水之间,也许只是为了寻找一种新奇,也许只是为了寻求一种宁静。我曾经在如梦如幻的桂林山水中陶醉加陶醉,曾经在充满原始气息的乐业大石围天坑中沉迷复沉迷,曾经在人间仙境的九寨沟流连还流连,曾经在巧夺天工的云南石林中徜徉再徜徉……

我却没有到过什么大峡谷。

原本以为大峡谷就是大一点的峡谷而已,就是两边的山脉夹着一条山沟而已,不会有什么看头的。但是,当我走过了巴拉格宗大峡谷,我才知道自己彻头彻尾地错了。巴拉格宗大峡谷,一个在迪庆香格里拉地图上并没有被仔细地标明的地方。她还是一块还没有被开垦的处女地。

峡谷尽头有一个叫巴拉的村庄,她座落在巴拉格宗神山脚下,就像一片叶子,生长在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就像任何一个地方的任何一条村子都会有着自己的故事一样,巴拉也是很有些来历的。大约在三百六十年前,巴塘一带有一个斯那多吉土司,他骁勇善战,称霸一方,是康巴地区令人敬畏的人物。据说不但人们敬畏他,就是猛虎见了他也是会摇头摆尾的。在经过大半辈子的征战后,在他四十二岁那一年,土司突然对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失去了兴趣。他想寻找这样一个地方,一个不会让他想到战争、不会让自己想到掠夺、不会让自己的欲望膨胀的地方。于是,他派出二十多个手下,用了三年的时间,踏遍了康巴高原的每一处山川和河流。最后,这个巴塘地区显赫的家族就突然消失了。原来,他们在神山脚下一片从未有人涉足的峡谷深处安了家。如今,当年的六十户人家只剩下三十户。

仲夏正是探访大峡谷的好时候。初进巴拉格宗峡谷,一切是那么出乎意外地苍凉。两侧的荒山对峙着,很用力地把天空挤成了一条蜿蜒的蓝带。强烈的高原阳光带着极强的紫外线,穿过落差近两千米的峡谷,也穿过时不时呼啸而来的山风,刺入碧绿的岗曲河。它们在水流轻缓处的卵石河床上,柔化成粼粼的波光。

十多公里的山路在山腰上横亘成一条线,曲曲折折地伸向北方,它和下边的岗曲河几乎同曲同直。我们就骑在马上,沿着一线蓝天标出的方向北进。我们行走在云南这个马帮之国所见到的最美的马道上。马铃声时而在从绝壁上凿石而成的栈道上回响,时而又在草滩盛放的鲜花里迷失在岗曲河的歌唱中。那种回响,是千年茶马古道上传回的声音。我们脚下的路,曾经有千万匹马驮着盐、茶和药材,流水般往返在雪域和汉地之间。绵延的马铃声中夹杂着松赞干布迎亲仪仗的喜乐,也夹杂着格萨尔王纵横驰骋的战号,以及北上红军疲惫而坚定的脚步声。

终于,茶马古道在一处岔口翩然西去,也带走了那人喊马嘶的遗韵。我们掉转马头,沿着岗曲河继续北上。越往前去,人类历史的痕迹就越来越模糊,而山林河谷和草木飞花却越来越丰富起来。清冽的河水轻轻地翻着白浪,又轻轻地消失在峡谷深处浓重而深远的云雾里。在云雾的背后,等待我们的就是康巴地区三大神山之一的巴拉格宗雪山。我们经过一处幽静的河滩后,江水突然咆哮起来,峡谷在这里陡然收紧,矗立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座酷似观音的巨大石峰——观音峰。 “这里就是进入天国的大门了。”同行的一位康巴汉子满脸虔诚地说。前面就是他们的家乡,他们家在天国。

离开岗曲河谷垂直而上700米,一片片如绿色烟雾般的青稞围绕着十来座藏房,那就是巴拉村。当年土司的后裔至今仍有十来户恪守祖先的理念,居住在这片人迹罕至的地方。村口有一座白塔,凡有重要事件,人们就会在白塔旁升起香烟,让它飘向西边那闪闪发光的神山——巴拉格宗。在这里,村庄、白塔和神山构成了一条神奇的轴线,串起了村民们的生存、感情和信仰。白塔上有着数不清的经幡,它们在风中飘扬,像是在诉说着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梦想。几百年的时光,对于个体生命来说是十分漫长的,对于历史来说却只不过是白驹过隙的一瞬。岁月已经让村民和巴拉格宗神山结下了不解之缘。村庄对面的千米绝壁上有一条之字形的马道,从那险要的马道走下去,就到了神山脚下,神山脚下是一个青草丰茂的天然牧场,村民的羊群就在那儿自由自在地生活,有的在一丝不苟地啃着草,有的在全神贯注地仰望着天上的白云。

那一个晴天的黄昏,我们站在神山脚下,站在羊儿的中间。逆光中的神山剪影,静静地矗立在我们面前。山脊后那些放射状的光芒纷纷射向蔚蓝蔚蓝的天空,照亮了那几朵依偎在山尖上的白云。山风徐徐地、徐徐地吹来,吹来一种通透心扉的凉意,吹去心底那或多或少的浮躁,吹去眼角那若有若无的惆怅。不知不觉中,天、地、人、神一片空灵。不知不觉中,神山就那么自然又自在地,将我们洗沐得干干净净,从发尖到脚趾,从皮肤到心脏,从肉体到精神。真正走到神山博大庄严的表情背后,我才发现一座雪山竟然有着那么丰富的内涵,竟然有着那么悠远的时光故事,竟然有着那么细腻的情感诉说。迎着山巅翻越冰川,雪峰背后就是门堆塔苔地。

如果没有三面天然石屏的围绕,门堆塔苔地就像是一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的一块地方。但是,那只是我们自己的眼睛欺骗自己的结果,我们的眼睛对距离和尺度的判断,在那里已经完全丧失了作用。直到看着轻装的骡马屁颠屁颠地跑下坡去,在“足球场”里成了几个像逗号一样的小黑点,我们才会感到它的庞大和宏大。站在苔地的中间,你会感到来自地心深处的熔岩的脉动,正在努力地将周围的大山推向天际。有些不断刺向蓝天的尖峰崩塌了,有些还依然顽强地挺立着。不单挺立着,好像还在用力地向上生长。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奇特的、荒凉的感觉,使人仿佛已经到达了另一个世界。干枯的白色河床从地平线的尽头蜿蜒地铺过来,在峡谷中铺出两三片绿色的平坝。走进河谷,发现生命依然丰富,依然多姿多彩。各种颜色的杜鹃花在石缝中迎风伸着懒腰,静静地盛开出鲜艳;雪茶在灌木丛中亭亭玉立,静静地匍匐出笑靥;雪羊在附近的山坳里出没,静静地对我们张大了好奇的眼睛;一只鹰或许是绕着风盘旋了一番后,累了,就静静地停在半空中,好像在回味着刚才和风姑娘的缠绵。沿着河床北上,在并列铺排的三座石峰的中间,阔大方正的佛塔就静静地站立在那里。

我们离开的时候,在海拔四千多米的玛尼堆前,村民们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细木柴,虔诚地焚起香来,祈求神山的庇佑。

木柴很快就燃烧了起来,村民们放上采集来的香柏枝,用酥油、青稞粉、奶渣等拌成的白色粉末也被洒入火中。浓烟升起,随着呢喃的诵经声飘向天国。在四面神山的回音里,新挂的经幡在风中静静地飘扬。

在我们即将离开的时候,盛装的村民手捧香柏枝在村口的白塔前汇集。康巴小伙子们穿上了骁勇的藏服,他们向着白塔、向着神山祈祷,为我们祝福。树香点了起来,浓烟向着巴拉格宗飘去,赤红的经幡挂上了白塔。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静中,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经幡,注视着香烟静静地飘过白塔的塔尖。男人们面对神山大声地诵经,发出一声声呐喊。在悠长而古朴的颂歌中,村里的姑娘、孩子、青年和老人们都围着白塔,顺时针转了起来。从那时起,在巴拉村口的白塔边,又多了一面为我们而设的经幡。

许多年过去了,忘掉了许多景物和人事,但就是忘不掉巴拉格宗。我也知道,即使走过巴拉格宗,自己也走不过那一面经幡。走近巴拉格宗大峡谷

每次从德钦返回香格里拉,路边巴拉格宗大峡谷的大广告牌总会勾起我走进她的冲动,可每次路过不是下雨便是下雪,错过了一个个机会。这次在这个香格里拉草长莺飞的六月,当我们“无意”涉足传说中的巴拉格宗大峡谷时,感受到它集合了分散在香格里拉各地特有的景色——雪山、冰川、峡谷、河流、原始森林、村庄等。在这里,地平线真的消失了,在落差3600米的峡谷中,我们惊呼——发现了,我们发现了香格里拉中的香格里拉。

从香格里拉沿214国道,经尼西乡上桥头村过桥右转便进入通往巴拉格宗的道路。沿路右侧岗曲河碧蓝的河水激流而下,冲击着巨石溅起白色的浪花。进入巴拉格宗的路正在修建中,路上多处村民们正在铺设路基,也许不多久就会修通柏油马路了。从上桥头行驶半个多小时就到达巴拉格宗大峡谷经典的山门,在二个高高的玛尼堆旁竖立着山门的标志:香格里拉巴拉格宗国家公园(http://www.balagezong.com/)。

进入大门,只见在二侧万仞陡峭石壁形成的峡谷间建起一排石墙红瓦的藏式建筑,这大概就是国家公园的门禁系统了。正面一座5层建筑是餐饮酒店,右手边是职工生活区,左手边一个小一点建筑物是售票处。背后一大排建筑可能是宣传和展示中心。停车场停放着十多辆与普达措国家公园一样的绿色环保车。右边石壁可见大自然随意挥洒而就的山水画,左边直入云霄的石壁上一个高大的菩提树沿壁向上爬去。走进巡视了建在河边的“环保厕所”,还算干干净净,还人性化地设计了冷热水的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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